宜昌记:免费景致里的峡江与市井絮语

宜昌记:免费景致里的峡江与市井絮语

50cnnet 2026-01-02 旅游资讯 28 次浏览 0个评论

宜昌记:免费景致里的峡江与市井絮语

车过长江大桥,宜昌的气息便裹着峡江的清润与萝卜饺子的香气而来 —— 不是攻略里 “水电之都” 的刻板标签,是晨雾中二马路的青石板泛光,是正午下牢溪的碧水穿峡,是午后葛洲坝的江风浩荡,是暮色里运河公园的绣球铺锦,是星夜下滨江公园的灯火映波。五日的漫游像摩挲一块浸过船桨水汽与老街烟火的旧木牌,每处免费景致都不是潦草的 “附赠项”,是能触摸的砖纹温润、能闻见的草木清甜、能听见的江涛絮语,藏着宜昌最本真的自然与生活密码。

二马路:晨雾里的老街光阴

宜昌的晨雾还没散,我已跟着守巷人周伯往二马路的邮政巷走。露水沾湿帆布鞋,青石板的纹路被雾水浸得发亮,周伯肩头的布包晃悠悠的:“要趁早看老街,雾没散时,石板上能照见百年前的影子,这街上藏着宜昌开埠的故事,得细品。” 他的掌心覆着厚茧,指节处缠着磨旧的创可贴,那是扫了二十年老街的印记。


晨雾中,二马路的太古楼像浸在牛奶里的剪影,木质窗棂的纹路在雾里若隐若现。周伯忽然停在一块被磨得锃亮的青石板前:“你看这石板中间的凹槽,是百年前挑水工的扁担磨出来的,那会儿长江水要靠他们挑进千家万户,这巷子一天能过百十个挑水人。” 他弯腰拂去石板缝的积尘,露出隐约的水渍痕迹:“这是雨水泡出来的,老辈说‘邮政巷的石板会喝水’,再大的雨也积不深,全渗进砖缝里了。”

雾色渐淡,阳光穿过太古楼的雕花窗洒下光斑。我们走进满意楼,老式玻璃柜台泛着暖光,算盘珠子还留着指温,周伯说:“这是新中国宜昌第一家百货楼,现在改成了非遗馆,你看这飞线传票的铁夹子,以前店员结账全靠它传票据,比电话还快。” 不远处的 “童心吉” 糕点铺飘出甜香,老板娘正摆上刚出炉的沙琪玛,周伯笑着打招呼:“她家的手艺传了三代,我小时候偷摸买过,要攒三天零花钱。”


朝阳升起时,周伯教我辨老建筑的砖。手指抚过大阪仓库的青砖,他指着砖上的 “1915” 刻痕:“这是当年洋行建的仓库,砖是从汉口运过来的,你听,敲着比本地砖脆。” 邮政巷的老邮局前,几位年轻人正拍 AR 明信片,光影投在墙上,百年前的码头景象与现在重叠,周伯说:“以前这儿寄信要等船,现在扫个码就能穿越,老街也赶时髦呢。” 我摸着温润的青石板,忽然懂了这二马路的美 —— 不是 “历史文化街区” 的头衔,是砖缝的旧、糕点的甜、光阴的软,是宜昌人把最鲜活的记忆,藏在了晨雾里的巷弄间。

下牢溪:正午的峡谷野趣


从二马路驱车半小时,下牢溪的水声已在正午阳光里漫开。渔民老杨正坐在溪畔的青石上整理渔网,竹篓里的石爬子鱼闪着银亮:“来得巧,日头最烈时鱼躲石缝,正好能带你看溪里的宝贝,这溪水清得能数石头,上游还有野生的猕猴桃。”他的裤脚沾着水草,草帽沿磨得卷边,那是在溪里讨了三十年生活的印记。


顺着溪岸的碎石路往里走,溪水像条碧绿的绸带绕着山转,下游的水泛着翡翠色,上游却清澈见底能看见游动的小鱼。“这溪是长江的支流,从西陵峡流下来的,” 老杨指着一块凸起的岩石,“那是‘跳鱼台’,下雨前石爬子会往这儿跳,一抓一个准。” 正午的阳光照在水面,折射出细碎的光,老杨弯腰舀起一捧水:“你尝尝,比矿泉水甜,我们喝了一辈子,从没闹过肚子。”


走到峡谷中段,一道浅滩横在眼前,几块大岩石拼成天然的石凳。“这儿是我的秘密营地,” 老杨掏出干粮,“夏天来这儿避暑,比空调舒服,去年还有学生来这儿烧烤,临走把垃圾全带走了,懂规矩。” 不远处的吊桥晃悠悠的,几个孩子正扶着铁链跑,笑声混着水声,老杨笑着喊:“慢点!别惊了鱼!” 他指着崖壁上的野蔷薇:“再过两个月开花,香得能飘半里地,蜜蜂能把人围起来。”

午后的风穿过峡谷,老杨带我看他的 “鱼窝”—— 一处被水草盖住的石缝。“这儿藏着石爬子,专吃青苔,肉质比鲫鱼嫩,” 他比划着撒网的动作,“以前靠这个养家,现在游客多了,就帮人指指路,鱼留着自己吃。” 我蹲下身看溪水,石缝里的小螃蟹横着爬过,忽然懂了这下牢溪的美 —— 不是 “天然烧烤场” 的噱头,是溪水的清、岩石的硬、野趣的真,是宜昌人把最质朴的快乐,藏在了正午的峡谷里。

葛洲坝:午后的江涛奇观


从下牢溪驱车二十分钟,葛洲坝的江风已在午后阳光里浩荡。船闸调度员老陈正站在观景平台上看仪表盘,望远镜挂在胸前:“来得巧,再过十分钟有船过闸,这‘水上楼梯’的光景,比看电视过瘾多了。” 他的制服袖口磨得发亮,记事本上记满了过往船只的型号,那是守了二十年船闸的印记。


登上观景台,葛洲坝的轮廓像条钢铁巨龙卧在江上,泄洪闸的闸门泛着冷光。“这坝是 1988 年建成的,你看那船闸,分三级,船要像爬楼梯似的过坝,” 老陈指着江面上的货轮,“那是运煤的船,从重庆来的,过闸要花四十分钟,以前没坝的时候,船过三峡得靠纤夫拉。” 午后的阳光照在坝体上,泛着金属的光泽,老陈掏出对讲机说了句术语,远处的信号灯立刻变了颜色。


货轮缓缓驶入第一级船闸,闸门慢慢关闭,江水开始上涨。“这闸室能装三艘千吨级的船,水涨的时候能听见闸门渗水的声音,像江在喘气,” 老陈指着水位计,“你看,每分钟涨三十厘米,比电梯还稳。” 不远处的 “小青岛” 观景台挤满了游客,相机快门声不停,老陈说:“夕阳下最美,坝体镀上金红,江水像撒了铜屑,去年有个摄影师在这儿守了七天拍日出。”

江风渐大时,老陈带我看坝下的消力池。“那浪花看着好看,其实是用来消能的,不然江水能把坝冲坏,” 他捡起一块带着水痕的鹅卵石,“这是从上游冲下来的,上面的纹路是水磨的,比砂纸细。” 货轮驶出最后一级船闸,汽笛声划破长空,老陈说:“每天过几十艘船,看着它们平安走,比啥都踏实。” 我摸着被江风刮得发凉的栏杆,忽然懂了这葛洲坝的美 —— 不是 “水电工程” 的虚名,是钢铁的硬、江涛的壮、守护的真,是宜昌人把最磅礴的力量,藏在了午后的江面上。

运河公园:暮色的花海闲情


从葛洲坝驱车十五分钟,运河公园的花香已在暮色中漫溢。园艺师小林正蹲在绣球花丛中修剪枝叶,指尖沾着淡蓝的花瓣:“来得巧,最后一批绣球还开着,这‘无尽夏’能开三个月,暮色里看像水墨画,比白天温柔。” 她的围裙沾着泥土,发梢别着朵白色绣球,那是种了八年花的印记。


顺着运河边的木栈道往里走,成片的绣球花铺展开,淡蓝、粉白、浅紫,像打翻了颜料盘。“这运河以前是灌溉用的,后来改成公园,种了二十多种花,” 小林指着一丛淡蓝绣球,“这是‘海洋之心’,酸碱度不一样颜色就变,浇点淘米水会更蓝。” 暮色的阳光斜照在花瓣上,泛起柔和的光,小林摘下一片枯叶:“绣球怕晒,正午要遮阴,晚上才敢喝饱水,跟娇气的姑娘似的。”

走到公园中段的观景桥,运河的全貌豁然开朗,岸边的垂柳倒映在水里,与花海相映成趣。“夏天这儿全是乘凉的人,老人们搬着小马扎聊天,孩子们追着蝴蝶跑,” 小林指着远处的芦苇荡,“那里面有野鸭子,去年还孵了小鸭子,游客都轻手轻脚怕惊着它们。” 不远处的长椅上,一对老夫妻正分享一块蛋糕,笑声混着花香,小林说:“这公园是免费的,却比收费景点热闹,宜昌人就爱这烟火气。”

暮色渐浓时,小林教我辨绣球的品种。手指抚过 “魔幻紫水晶” 的花瓣,她笑着说:“你看这花瓣边缘有锯齿,比‘无尽夏’更有韧劲,能开到十月底。” 路灯亮起时,花瓣染上暖黄的光,像撒了层碎金,小林说:“晚上花会闭合一点,像在睡觉,早上太阳一晒又张开,比闹钟还准。” 我捧着落在掌心的花瓣,忽然懂了这运河公园的美 —— 不是 “网红花海” 的噱头,是花香的软、暮色的静、草木的灵,是宜昌人把最温柔的诗意,藏在了暮色的花丛里。

滨江公园:星夜的江夜烟火

从运河公园驱车十分钟,滨江公园的灯火已在星夜里摇曳。老店主李姐正站在 “李记萝卜饺子” 的摊位后舀面糊,铁锅里的油滋滋作响:“来得巧,刚和好的面糊,现炸的萝卜饺子最香,配着江风吃,是宜昌人的夜生活标配。” 她的围裙沾着油星,手上的竹筷磨得发亮,那是炸了二十年饺子的印记。

星夜的灯光斜照在摊位上,李姐教我包萝卜饺子。萝卜丝拌上辣椒面,舀一勺面糊裹住,再放进油锅:“面糊要稠,不然会散,炸到金黄就得捞,多一秒就老。” 她递给我一个刚出锅的饺子,外皮酥脆,内馅多汁,李姐笑着说:“这萝卜要选本地的红心萝卜,辣得够劲,外地萝卜做不出这味道。” 邻桌的小伙子正和朋友喝啤酒,指着江面说:“夏天在这儿吹江风、吃饺子,比待在空调房舒服。”


深夜的公园渐渐安静,李姐收起摊位:“以前这江边全是渔船,晚上能听见渔歌,现在渔船少了,可烟火气没少,你看那钓鱼的大爷,半夜还在守着。” 不远处的亲水平台上,几位钓友正举着鱼竿,荧光浮漂在江面上一闪一闪,李姐说:“他们钓的是翘嘴白,肉质嫩,钓上来直接在江边烤,香得很。”我咬着温热的萝卜饺子,忽然懂了这滨江公园的美 —— 不是 “滨江景观带” 的标签,是灯火的暖、饺子的香、江风的柔,是宜昌人把最鲜活的烟火,藏在了星夜的江岸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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